她招呼一声,往后拉开板凳坐下,取出作业,抬眼往他哥那一瞅,发现程柠这周带回来的习题册和试卷堆得快有一本牛津字典高。 程柠只是微微点头,朝她淡笑,“好。” 短暂的回应后再次变得全神贯注,他极为认真,虽然状态和气色不太好,却并没有因为她投来的视线而受干扰,思考的间隙,会偶尔在草稿纸上“沙沙”写下一些记录。 程橙没打扰他,也自顾自开始。这周需要动笔写的作业破天荒地很少,没到一个小时,她就全做完了,随后麻溜抱着政治书滚上了程柠的床。 她躺在床上,床角的摇头小风扇吹着呼啦啦潮热的风,暖洋洋黏腻腻的,让抱着书的她还没看两排字,就昏沉沉地差点睡过去。 直到书本“啪嗒”砸到了她的眼镜上,她意识清醒了一些。 背书很是百无聊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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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