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根狰狞的红线,被他艰难地从性爱的缠绵中揪住线头,然后一点点扯出来。 香艳的画面又开始在眼前回放:妹妹樱桃似的乳尖,像海藻一样披散的头发,颤抖的拧动的小腹,都被他用胳膊死死圈着,摁在怀里,压平,肌肤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狄喧左手抚在她背上,右手摁在她后腰上,让她的大腿再打开一些、深一些,让阴茎埋在热烫之中挺动。 他听见她呜咽着叫起来,背不受控制地弓起,视线却只是锁在床尾的那一线天光上。 窗帘没拉严实,天色像只窥探的眼睛。而他赤裸着紧抱着她,似乎只是哥哥在安慰哭泣的妹妹。 似乎这样就能不被人发现他们在做爱。 他多么侥幸。 视线里的那线天光终究蔓延得越来越广阔,从灰白色转为玻璃似的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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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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