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累得不行。 我也累得够呛,朝杨跃挥了挥手,示意他休息一下再打。 两队各自回到休息区,寻找位置坐下,双方就隔了三四米的距离,还是面对面的那种,互相都能看得十分仔细。 我本以为休息的时候,杨跃会消停一会儿。 谁知才坐下不到一分钟,杨跃就借着给我妈揉肩说笑的机会,和我妈直接面对面拥抱在一起,热烈亲吻起来。 我妈可能还未从之前的运动氛围中清醒过来,没有一丝拒绝的模样。 杨跃一只手环住我妈纤细的腰肢,一只手攀上我妈鼓胀柔软的乳房,一边细细抚摸,一边亲吻着我妈的嘴唇。 我妈也伸手攀在杨跃厚实的肩膀上,脸上虽然略带羞意,神情却是格外投入。 两人亲吻的动作轻柔而又热烈,似徐徐燃烧的火焰,掩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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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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