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想跟你一起去玩啊!”楼迦月握着容祈的手,十二分不舍,表情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但是某个混蛋剑修不放我轻易下山…等日后有机会解了缚思锁,我一定去找你, 等我啊容容。” 某个站在他身后, 把话听得一清二楚的楚姓混蛋剑修平静道:“你想去哪里我也可以陪你。” “我想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楼迦月头也不回, 应得分外干脆。 自从前两日暗月教…也就是他师门中人的踪迹出现在无极宗附近后,楚珩就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 不肯他轻易离开凌阳峰, 下山更是不允许。非要离开宗门的话, 一定要他陪同在侧、寸步不离才行。 跟鹤灵犀还有容祈抱怨起这件事后, 鹤灵犀先是温声附和一句“这般做确实不对”, 随后伸手揩去他唇边的蜜花糖渍, 还是温温柔柔的声调:“但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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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