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沈青指尖跳跃着,也不知是否有火苗的震慑,这一路来,竟奇异的风平浪静。当他们见到那颗遮天蔽日的榕树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除了几人脚下摩擦地面和落叶的声音,林间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之前还有偶尔刮擦过枝叶的风声,可到了榕树的地盘也消失了。电筒的光线早已经被浓郁如墨的夜色所吞噬,唯有几盏灵力风灯成为黑夜中的指引,依稀可见一米之外的剪影和同伴昏暗光线下模糊的脸。 “按照资料中的密林面积和我们行走的路线和速度,此时我们应该已经走出密林了。”特种兵队长低声陈述着他们所在的位置和怪异之处,以待专业人士解决。 “没有遇到鬼打墙已经不错了。”邹辰接过老三递来的帐篷,一边布置一边说着,“我算过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明天下午就能穿过这鬼林子了,晚上你们就辛苦点,可千万别睡啊!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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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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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