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然后无奈地说道:“这是情诗,舅舅。……难怪你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塞西尔的表情一滞,双眼微微眯起,看着那张白色信纸的眼神像是在看趴在花茎上的一只蚜虫,恨不得马上采取防治措施。 “舅舅,你那个表情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那我给这封邀请函的主人寄回信喽。” “你知道是谁寄的?” “……我在神墓里的那几年,最常来看我的就是乌列尔。我不至于连他的笔记都认不出来吧。” “你当然应该认出来。”皇帝点了点头,“然后呢,你要答应他的邀请,带着他去参加舞会?可他是个生化人。不,我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事实上,以我的资历也轮不到我来挑剔他——可这就是问题所在。” “帝国人只是长...
...
...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