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 邬颜撇撇嘴,佯装生气道:“对啊,本来应该是我的,奈何让夫君给抢去了。” 这话说的施傅兴更加云里雾里,他怎么不知,有什么东西是颜娘所描述的这般呢。 “不说这么多,先把东西抬进去吧。” 邬颜挽起袖子,准备动手。 一旁施傅兴看得眉头皱起,女人白皙纤细的手腕在阳光下几若透明,他道:“何必亲自动手。” “没办法,爹娘都不在,大牛被我安排出去采购,现在家里剩下力气最大的,只有我和夫君。” 邬颜无辜地摊手:“所以,夫君要不要来帮我?” 箱子很大,里面的东西更是重如泰山,施傅兴作为男人,力气比邬颜大,但即便如此,他也抬不动。 只能用绳子绑住箱子,慢慢往院子里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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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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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