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立刻道歉:“我错了。” 错了又怎么样?再犯又怎么办? 戴林暄又能怎么惩罚他呢。 打不得骂不得,也做不到丢下人不管,只能惯着、哄着,看紧点,最好买根结实的绳子栓在裤腰带上。 戴林暄:“以后你再受伤,我恐怕没法保证自己不和你受一样的伤。” 赖栗猛地提高音调:“戴林暄!” “不是喜欢疼吗?”戴林暄与镜子里的来历对视,“我疼你应该也疼吧?一起疼好了。” 赖栗胸口剧烈起伏了下:“我不会了。” 戴林暄不置可否:“最好是。” 他给赖栗胸口的纹身贴了一片防护膜:“明天不能洗澡,登机前我帮你擦擦身,头发在池子里帮你洗。” 赖栗还没脱离刚刚的假设,呼吸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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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