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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高二,何奕青和乐梵空闲时间更少,舟州和线条都是大学生,大多数情况都是等何与乐放月假了,舟州和线条就蹲在她们学校门口,等着接她们去线条家附近的一间排练室。
“很难想象你居然会报播音主持?你明天还要去上形体课?”
舟州歪在线条身上不可思议地问何奕青。
“系啊系啊,我爷奶早给我规划好了,我小时候还跟xx卫视的xxx主持过一档儿童歌唱比赛呢!”
“你是那个比赛的儿童才对吧!”
“你不信!
我到时候发照片给你看!”
有时候她们歌也没练,光闲聊着半天就没了。
乐梵是个很能自持的人,大多时候她都不搭话,只是在一旁默默聆听。
线条一天到晚烟熏火燎,身上一股子颓败之气,不是说些丧气话就是些冷笑话,倒很能调节过热的气氛,接着让排练回归正轨。
月假前夕,舟州偶尔会约她们去藏在写字楼的一家homebar坐坐,也没人管是不是未成年,消费为上。
何奕青和舟州总是混迹在一楼人堆里,和女孩们游戏说笑,乐梵和线条则默默待在二楼卡座,桌上总是一杯无酒精的小甜水和一杯颜色鲜艳的鸡尾酒,何奕青有时会突袭上楼,蹲在乐梵面前握住她的手把玩,傻笑着凑近她面颊边,嗅嗅,问她有没有偷喝线条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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