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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丈夫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仍然一脸谄媚地搭话。
“小舅子,你姐她没事。”
景尧扫了丈夫一眼,“你是?”
“我是你的亲姐夫,虽然从没见过,但我们可是亲人。
你姐她不好意思问你,但我这个一家之主自然要问清楚。
你看咱爸人都没了,你和你姐怎么分家产——”
你咬紧唇,心里难免鄙夷丈夫的愚蠢。
父亲一走,家中遗产只能是景尧继承,并且非他不可。
在你记忆里,你父亲是有不少私生子的,可随着长大,你慢慢得知那些弟弟妹妹全部莫名其妙死去。
你相信,这一切都是景尧的手笔。
这事只有他这个疯子能干的出来。
景尧冷蔑道:“哦,她是没资格分财产的。”
他的一句“没资格”
打碎了丈夫的全部期望。
景尧转身离开,他的目光不再在你身上停留。
你暗暗松了口气,又旁敲侧击问了姑姑才知道他从精神病医院离开时就患了失忆症。
进医院前的往事早已全部忘记。
听到这事,你如释重负。
自从上次回家,丈夫一气之下与你离婚。
你捏着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准备远走高飞时,深夜的酒店里有人爬上了你的床。
丝绸睡衣被人撩起,你还不知觉,沉浸在睡梦里。
景尧骨节分明的手滑向你的肌肤,你感觉乳尖被人吮吸,这种异样的感觉令你下意识扭动身躯。
“姐姐,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多水。”
景尧含住你的耳垂,你敏感地颤抖身体,咬紧的红唇发出轻吟。
你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梦里的男人的样貌看不真切,你只能闻到他身上的冷意气息。
你被冷得瑟缩起来,像是冻坏的小草莓。
惹得人想一口吞下。
男人粗粝的大掌揉捏着你的双乳,在他的揉捏下,雪白的团子被蹂|躏的发红发胀。
你难耐地勾住他的脖颈,想要索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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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