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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离开了床边。
「你要去哪里呀?」
「健身」
「健身?我也要去!
」
「…你,不准跟来。
」
「小气鬼!
」她拌了拌鬼脸。
「……」
严司成走后赖雅帆躺在床上觉得有些困,就这么睡着了。
严司成去了健身房练了好一会儿,满身是汗,汗从他的脸随着轮廓流到了锁骨,再流到胸膛,美的好似一幅画。
要是赖雅帆知道他现在的样子肯定就不会去睡觉,做梦也要跟上来欣赏美色了。
他的脑子还是会浮出刚刚他压在她身上的画面。
「该死」他冲了冲凉水,想让自己冷静,竟然对那个发育不完全的女人有感觉,他觉得一定是自己脑子有问题。
此时的赖雅帆正睡得香甜,完全不知道另一边人的挣扎。
严司成又回到了她的房间,想确认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鸡腿…好吃」看着她流了一摊的口水,还念着食物。
嗯,看来他脑子真的有问题。
他轻轻的帮她把被子盖上。
正当他要转身离开时,女人不安分的又把被子踢了开来。
他又盖了回去,她又踢了开来,就这样重复个3、4次后的严司成终于失去了耐心,去拿了很多冬天在盖的超后羊毛棉被全压在她身上。
嗯,完美。
他满意的离开了,隔天早晨,赖雅帆下楼吃早餐。
「欸,我跟你说,我昨天做了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恶梦!
」
「什么恶梦?」
「我昨天梦到我在吃鸡腿,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很重的东西压到快断气!
你说可不可怕?」
「…是还挺可怕的」
「我跟你说喔!
最可怕的是,我醒来的时候还真得有东西压在我身上!
」她惊魂未定的说。
「棉被我帮你盖的」
「!
?」
「你一直踢棉被。
」
「那你也不用盖那么厚的嘛,都快闷死我了」她完全没有想到为甚么他会出现在她房间的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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