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姑娘想都没想,一瞬间便冲他飞奔而去,直直砸进男人胸膛。
“你吓死我了!
!
裴淮之!
!”
男人满是血痕的手揽在她腰间,喘着粗气笑了下:“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的,别给我打疼了。”
他伸手捏了捏周酒满是泪痕的脸颊,笑道:“怎么样?没骗你吧?不是早和你说了,以前在特种队的时候,徒手过泥江攀陡崖,没少练过,就是太久没复习了,稍微有一点点生疏,慢了些。”
“厉害吧?不是白练的,咱们的军|人可是每一个都这样可靠。”
他笑得轻松,可周酒知道有多可怕。
她是眼睁睁看着他撞入海里的。
“别说了,你快点去检查。”
周酒推着他往救护车那边走。
裴淮之仍由她推着,手一个劲在口袋里掏:“还好这俩都没丢。”
一个是小时候的芭比大钻戒,另一个,是比芭比大钻戒还大的货真价实的钻戒。
“晚上能陪我回翡落湾吗?别等到决赛之后了,让我插个队吧?”
周酒瘪着嘴,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好,我们今晚就回去。”
“那以后别再走了。”
“不走了,你就等着一辈子伺候我吧。”
“好,我的公主陛下。”
——正文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