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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乐乐闻言,定睛看过去,却发觉张嫂的怀里正抱着一个大铁盒子,她一怔,眸子里的神色倏然间变得很奇怪。
这一切当然没能逃过季东朗的眼睛,他皱了皱眉头,问:“这是从哪儿搬出来的?”
张嫂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裴乐乐,嗫嚅说:“从太太的床底下”
她紧张极了,看样子,她好像不该把这个大盒子搬进来,该不会是盒子里藏着太太不可告人的秘密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以后还怎么在太太身边混下去啊!
说话间,季东朗已经松开裴乐乐走了过去,他接过盒子一看,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还上锁了?”
这话显然是问裴乐乐的,她见状紧张得不得了,两步跑过去,伸手就想把盒子拿回来:“这是我的隐私。
你不能看。”
“你都是我的人了,还有什么隐私?”
季东朗一侧身躲过她的袭击,眸子里的狐疑却更重。
“喂,不行,你不能这样!”
见他不给自己,裴乐乐俏脸憋得通红,慌里慌张地跟他去抢。
可她哪抢的过他呀!
季东朗只是一抬手盒子便被他高高的举起,他抬头看着这个铁盒,忍不住猜想,箱子里究竟装了什么她这样紧张,还故意锁起来不让他看?难道是初恋男友的礼物?不可能,他才算是她的初恋好不好!
那就是前男友留下的纪念,情人送的礼物嗯,这个靠谱,没准就是跟顾淮安那臭小子的。
可是她跟顾淮安那点破事儿他都已经知道了啊,她还有什么好瞒的?
莫非
是x爱日记,或者刮宫的病例!
!
越想越觉得惊世骇俗,不行,他一定要问清楚才好!
黑眸倏然间一眯,季东朗低眸,带看不看地扫过她,说:“给你三个选择,一,把钥匙拿过来;二,乖乖把钥匙拿过来;三,我把钥匙抢过来,然后让你乖的一个星期都下不了床。
你自己选吧!”
什么时候他也学会用这种懒洋洋的语气威胁她了,这不是顾淮安那个无赖的专利吗?
裴乐乐接过眼风,又下意识地瞟了眼站在门口无所适从的张嫂。
本来她也没什么,但一看到张嫂刷地羞红了脸,她也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几乎都快要烧起来了,羞不可遏。
她觉得相信他会说到坐到,最近也不知道怎地,这个男人一到床上就如狼似虎的,仿佛永远也吃不饱般,害得她在多少个筋疲力尽的夜晚里,忍不住暗叹人不可貌相,温柔不可日量。
所以,如果她不给他钥匙,没准他真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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