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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屋门呼的一声大开,竟是石欣尘闯入,俏脸涨红,罕见地露出激动之色。
石世修似不意外,冷眼以对,女郎意识到自己的失仪,气为之一馁,但想说的话还得说,垂首道:“莫……莫忘了对圣僧所立之誓,其事不与外人言。”
越说越觉得像在指责父亲,自知僭越,末尾听似嚅嗫般,浑无平日的从容优雅。
石世修斜乜着女儿,神色不善,笑意森冷。
“你倒知道替圣僧着想。
他人毋须在此,也有你帮忙照看。”
石欣尘欲言又止,莹白的樱唇轻轻歙动,却始终没发出声音。
石世修没打算放过她,哼笑道:“真要说,这小子也不是外人,若你当真重视誓言,胜于圣僧不告而别、弃我等在先,我可把厌尘丫头许配给他,不然的话你嫁也行,反正没什么分别。
“还是厌尘丫头恬不知耻,竟对这等少年出手,以致断送人家一身修为之事,你以为能替她瞒过我?”
嘴角虽扬,低沉的喉音却隐含雷滚般的慑人怒意,就算他突然起身一掌朝女郎的天灵盖拍落,也不教人意外。
石欣尘俏脸煞白,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颤声道:“我……不是……女儿当……当真不知,是……后来质问厌尘,她才……不是有意欺瞒父亲,只不知该如何……如何开口。
龙野冲衢那厢若追究责任,女儿愿出面——”
“他只是赵阿根,干别王孙屁事?”
石世修冷冷打断她,余光瞥了目瞪口呆的耿照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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