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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亢的歌声在舞台上回荡着,旁边的包厢当中,站在父亲腿上,双手支撑在边缘上的小家伙,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下面。
阿德里安虽然也在看,但目光更多集中在身边的女人身上,白皙的鹅颈,柔软的金发,嘴角优雅的浅笑等等等等,而且肆无忌惮。
终于,女郎忍不住回过头来白了他一眼,但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的赤裸裸,仿佛要用目光将她剥光似的。
即使女郎早已习惯了,但脸皮还是稍微薄了点,对视片刻还是败下阵来,恨恨的转了过去,脸蛋也泛起了红晕。
“精彩的歌剧,瓦德罗先生,全场的热烈的掌声有一大部分都应该是属于你的。”
在演出结束后,来到后台的阿德里安和和大胡子剧院经理握手说道,“尤其是‘人生不过是一个行走的影子,一个在舞台上指手画脚的笨拙的怜人,登场片刻,便在无声无息中悄然退去,这是一个愚人所讲的故事,充满了喧哗和骚动,却一无所指’这句台词,演员发挥得极其出色,这个剧团真是太棒了。”
“谢谢,科威尔先生,能为你和……布兰切特女士效劳是我的荣幸。”
四十多岁的剧院经理欠了欠身,然后很有眼色的如此说道。
一看他和她这胳膊挽胳膊的模样就知道关系非同一般,就算这里是悉尼,要知道好莱坞的八卦也是很简单的事情,更何况阿德里安还抱着个孩子。
再说了,两人都是剧院的老板,自然不可能选个乱说话的人来担任经理。
“对了,瓦德罗先生,今年剧院的安排是以古典为主还是现代为主?”
阿德里安随即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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