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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洞的黑暗仿佛有重量,沉甸甸地压在皮筏艇狭小的空间里。
只有顺着水流方向,远处隐约透来一丝天光,在水面上铺开一条银灰色的、微微颤动的光带。
王富贵粗糙的手掌紧握着双桨的木柄,每一次划动都牵动着屁股上尚未愈合的伤口,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他咬着牙,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溶洞里潮湿的水汽,顺着黝黑的脸颊滑落。
工装布料硬挺,摩擦着皮肤,汗水浸湿的后背紧贴着救生衣,闷热难当。
他的对面,苏蔓婷屈膝坐着,双手环抱着自己的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
白色的连衣裙下摆昨天撕下给王富贵包扎伤口,裙摆因为坐姿,露出一截光滑的大腿。
她没有穿袜子,赤足踩在皮筏艇底部冰冷的积水里,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
溶洞顶偶尔有凝结的水珠滴落,砸在水面或救生衣上,发出“嗒”
的一声轻响,在这片近乎绝对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就在这时,皮筏艇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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