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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晚的生活被彻底分割。
周一到周五,他回到繁州大学上课,依旧坐在熟悉的教室里,和同学们一起听课、做实验、写论文,看似平静如常。
可一到周末,他就必须进入圣辉教会的内部,以“抄录员”
的身份伏案工作。
一份份节点的报告从他手下誊写出去,而他暗暗将其中的关键信息转交给白夜与白灵淼。
随着情报不断流出,圣辉在繁州设下的节点一个接一个被攻破。
但奇怪的是——
即便损失不断,教会的高层却并未表现出慌乱,反而隐隐透出一股诡异的冷静。
夜已经很深了。
苏晚从圣辉写字楼走出来时,肩膀几乎要垮下去。
抄录室里一整天的紧张与压抑,像铁砧一样压在胸口,他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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