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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大半文武百官皆纷纷谏言,皇帝一张阴沉得宛若能滴出墨来,他呼吸一下比一下更急,情绪已然到了即将暴怒的边缘。
“你们一个个的都想造反么!
都给朕瞧清楚,朕才是这盛国的皇帝,唯一的天子!”
同样跪在前排的右丞相嫣槐紧蹙眉头,心底不断在盘算着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身后,还有些他的门生与关系亲近的同僚都仍处在观望并未向摄政王投诚,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还有人站在身后支持,他便能有足够的底气开口进言保住天子的帝位。
“臣,反对!”
嫣槐作辑,嗓音掷地有声,宛若正义之师。
“当今皇上既无病亦尚且未驾崩,岂有被人贸然取而代之的道理?倘若领兵打仗,凯旋而归数次便是大功一件,被看作有资格登基的才能之辈,那岂不是个个将军都能与帝王一争龙椅?我盛国岂不大乱?!”
嫣槐义正言辞,俨然一副为帝王筹谋考虑的忠臣模样。
可实则他心中根本不在意谁会坐上这龙椅,他欲保住现今的皇帝,不过是因为他容易控制,且还能予他当上这统宰朝堂的丞相,更因下月他的女儿将会成为盛国皇后,风光无限,届时他嫣家的门楣可谓熠熠生光,再无人可与之比肩。
眼见美梦就在眼前,他岂容有人破坏他将到手的权利、名声!
此言一出,那些个与嫣槐为一党的朝臣们亦纷纷作辑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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