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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泛起鱼肚白,一点点光线从窗户溜进屋内,不一会公鸡就开始打鸣。
唐权眼睛还闭着,意识也没有从睡梦中回笼,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的身体摸了摸埋在自己胸口呼呼大睡的妹妹柔软的脸蛋,低头轻轻的亲了亲妹妹的额头。
又抱着妹妹躺了一会,唐权才睁眼拿过床头的衣服换上起床。
“小慈,起来吃饭。”
兄长轻轻拍了拍我的脸,但我动了动耳朵后翻身背对他,脑袋埋进被子里,瓮声瓮气的说:“不要,我现在还不想吃。”
但抗议无效,唐权宠溺的看着妹妹,伸手将我从被褥里捞了起来。
离开暖融融的被窝,我直往兄长暖和的怀里钻,像只小八爪鱼一把手脚并用的缠住兄长。
妹妹全身心的依赖,是最让唐权开心的事情。
是以本可以让妹妹不用早起,但私心里还是叫醒了妹妹,日复一日如此。
妹妹坐在他怀里,眼睛都没睁开,在兄长喂过来早饭时才张张嘴。
小嘴鼓鼓的慢慢咀嚼,吃完了再张嘴等着兄长喂食,这模样像极了嗷嗷待哺的小鸟,而他就是哺育小鸟的鸟妈妈。
唐权心中觉得有些好笑,可妹妹粉白的脸蛋实在生得好看,粉雕玉琢,再漂亮不过的一个金玉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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