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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我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后脑勺传来,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下,将我的意识砸得支离破碎。
那一刻,我甚至来不及回头看清是谁下的手,身体便如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前倒去,耳边只剩一阵模糊的惊呼和低吼,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昏迷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洋,将我吞噬,我在其中漂浮,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丝微弱的光亮刺入眼帘,我才缓缓从那无边的黑暗中挣扎着醒来。
睁开眼睛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洁白的病床上,周围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耳边传来医疗仪器“滴滴”
的轻响。
我的头痛欲裂,像是被无数根针刺入颅内,身体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眨了眨眼,试图适应那刺眼的白光,视线逐渐聚焦,第一眼便看到了母亲。
她站在我的床边,低头凝视着我,脸上带着一种担忧的表情,可那担忧中似乎掺杂着什么——一种我无法辨识的情绪。
她的眉毛微微皱起,嘴唇紧抿,眼神却有些飘忽,像是在回避我的目光。
那一刻,我感到一阵安心,可她的神情却让我心底涌起一股不安。
“妈……”
我试着开口,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一片干涸的树叶被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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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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