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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过去了,我已经在冷宫待了整整六年,年纪幼小却承担着每日劳作的我渐渐麻木,月钱到我手里已经微乎其微,在这里生活的每一日我都刻苦铭心的记着,没有权力是多么无助,追逐一生权力总比在这里劳累度日好。
肉乎乎的小手突然抱住我腰身,我面无表情低头看了一眼小孩,五雀儿肯定又东张西望没跟上我了,看见我走远了,才跑快点追上。
我没有说话,还是继续提着水桶往前走。
“赵溪,你去哪儿?”
如若看见我问,每当她看见五雀儿时都会怔住,如果情绪激动还是会发疯,现在好点了,精神正常时候还会赋诗读书,闲暇时我会蹲在门口听一会儿,她看见后也不会驱赶我,只是让我进来喝口茶,给我讲几句诗词,有时候她比冬宛还像我娘。
“烧点水,给他洗个澡。”
冷宫待遇肯定不好,许多娘娘蓬头垢面的,每年来这里的宫女草草来这里干几月就走了,我因为年龄和五雀儿拖住,被耽搁了很久。
冷宫唯一的好处是宫规不太苛刻,房间也多,我也有空间给他洗澡。
五雀儿六岁了,如若说和他娘小时候一模一样,听说皇上与五雀儿的娘是青梅竹马,好巧不巧他们二人正逢六岁相识。
我心不在焉的拿手抚摸水里五雀儿白皙软乎的脸蛋,像是南国鲜少飘落的雪,他适应能力太顽强了,还是我把吃的都给了他,即使冬宛去世,五雀儿也没有消瘦。
仿佛他感受到我的抚摸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和他的对话少之又少,基本都是我单方面喊吃饭了,睡觉了,其余时间都没有过交谈。
“明天……我带你出去玩。”
我说,“最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五雀儿听后,只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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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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