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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当真变得截然不同之后,我开始觉得……虽然境遇天差地别,我其实还是当初那个我。
‘望舒’这个化名是很好。
但如今我觉得,可以重用本名了。”
她在初秋的金色夕阳下起身,在那片红灿灿的枫叶林下,带着细微笑意,鼓励地注视着两步外的洛信原。
“我单名姝。
信原,你以后私下可以唤我阿姝。”
洛信原的呼吸凝滞了片刻。
胸腔深处涌起难以掩饰的狂喜,他一声不吭,几步上前,直接把人拦腰抱了起来。
暖玉温香,安静地蜷在怀中,长睫遮掩下的眸光带着满满笑意。
洛信原思索了片刻,换了单手抱,缓缓向她伸出了左手腕……
梅望舒转头避开,声音里也带了笑,“是真的。
不是你在做梦。
今天别逼着我咬你,我便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洛信原深吸口气,沉着下来,把人稳稳地抱在怀里,单手撩开衣摆坐下。
“你说,我听。”
梅望舒整个人慵懒地蜷在他怀里,眸光低垂,缓缓说道,
“你在西阁曾经追问过,入京十年,我为何而来。”
“当日你问我,为江山社稷?为匡扶皇室?为我梅家?”
“天家气势十足,句句咄咄逼人,把我逼到了墙角里。”
她轻声道,“你当时怎么不会多问我一句,入京十年,是否为了别的?”
洛信原隐约感觉她要说什么,原本平稳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梅望舒想要抬头看他神色,却被手掌一把按住,牢牢地按在炽热怀里。
只能在怀里隔着单薄衣衫感觉那起伏不定的胸膛,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别说了。”
洛信原恳求着,“你越说,我越感觉像是做梦。
我洛信原何德何能,上天如此待我,我感觉这一切像是极荒唐的美梦,一睁眼,梦就醒了……”
梅望舒把他的难以置信看在眼里。
却还是一字一句,轻声继续说下去。
“当年易钗而弁,入京十年。
梅姝心中为梅家,为社稷……亦是为信原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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