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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般的弹幕从天而降,仿佛金属的狂流。
亚历山大·布宁张开双臂行走在弹雨中,仰望天空,像圣徒,又像忏悔的罪人。
他是如此地悲欣交集,乃至于颊边流下两行泪来。
直到此刻路明非才明白他是有多么厌弃自己的人生,他根本就是个被铁链锁住的奴隶,服务于这帮长生不老的怪物。
他想毁掉这场盛宴,应该已经想了很多年。
子弹打在他的脚边,水泥碎渣飞溅到一个人的高度,他居然分毫无损。
老式枪械的准头不高,虽然有激光瞄准点来定位,但弹道还是漂移。
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好几位宾客在布宁按下按钮的一瞬间就被打穿了胸膛或者颅骨,红和白的液体在黑色的空间里纵横飞射,像是死神在挥毫泼墨。
其他人惊恐地四散躲避,激光瞄准点就追着他们移动。
水泥栈桥尽头的新生代的克隆体们也措手不及,但他们立刻启用了血肉的盾牌。
地狱犬群吼叫着人立而起,并排而立,用满是鳞片的身躯遮蔽主人们。
老式枪械的威力还不足够洞穿它们的鳞片,但痛感还是有的,地狱犬们发出痛苦的吼叫,但不敢不服从静电项圈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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