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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没有再说话,迈步来到了轿车跟前,拉开了后面的车门,用手电筒往里面照着,雪亮的光束在马翠华和黄蕾的脸上轮番扫射了一阵子,又向下照着她们的身体和手脚。
然后特别照着黄蕾的脸,问大驴种:这个小妞儿看样子不大啊。
大驴种说:“当然嫩嫩的啦,才十五岁呢!”
“还是个黄花吗。”
光头又仔细照着黄蕾。
“肯定是黄花了,还没人开苞儿呢!”
大驴肿回答着。
“你们在路上也没有开苞儿。”
光头有些疑感地问,其实这也是一种狡诈。
“我们为卖个好价钱,当然不能随便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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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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