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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保镖轻而易举就把温漾和裴白珠绑到了车里。
车子沿着崎岖不平的道路颠簸前行,最终抵达一座荒废的码头,车门拉开,两个人像垃圾一样先后被重重抛向冰冷坚硬的水泥地,荡起一阵尘土。
裴白珠绝望地大哭起来,泪水混着灰,在白嫩的脸上留下道道污痕,他艰难地匍匐到姗姗而来的岑卿易脚边,像只破布娃娃,模样凄惨极了。
“是她,是她强迫我的!
我没有…没有……”
裴白珠竭力想把事情来龙去脉全盘托出,奈何他哭得实在太凶,身体也摔得好痛,说出的话支离破碎,上气不接下气,很难让人有耐心听下去。
岑卿易颇为屈尊降贵地半蹲下,隔着冰凉的皮手套,轻抚上裴白珠污浊的脸,带些惋惜的口吻,叹道:“真是一点都不漂亮了。”
指尖沾了一抹泪泥,他微蹙起眉,叫裴白珠伸直舌头,随后扯下手套拧作一团,动作干脆地塞进了裴白珠不断啜泣的口中。
至于他发出的声音是辩解还是哀求,岑卿易并不关心,他目光转向不远处半死不活的女人身上,眼中流露出的嫌恶毫无遮掩。
事实不正显而易见?
事情发展太过出乎他的意料,也的确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侮辱和戏弄,情绪甚至几近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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