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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夜幕下笼罩着人间暖色,只有静心亭那片是昏暗的,浅淡的月光投射下来,交织出一幅美到近乎虚幻的画。
急促的喘息和黏腻的液体,成为这副画的底色。
他收拢她的腰肢,舌头在透着肉粉的乳房上肆意地涂抹情欲的催熟剂。
底下粗长的硬物撑满小穴,他按着她肉臀往里抽送,鲜红的穴肉翻进翻出,宛若一张小嘴舔弄他的性器,肉柱上全是她分泌出来的爱液。
许容音趴在他肩上,乳尖挤压成饼状贴着他胸口,休息不到一分钟又被人高高抛起。
他插得又快又深。
“丁、丁循……”
她咬着唇,只能无意识地呼唤他。
性器在穴内碾磨,次次顶在她的敏感处。
那紧致湿润的甬道裹夹着肉棒,吸得他同样粗喘连连。
丁循按着她的腰猛插,火热的唇舌咬上她锁骨,“我在。”
她几乎快疯了,理智被人碾碎,只剩无尽的欲念在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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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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