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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熙是被冻醒的,四月的气温虽然已经回升,但夜里依然很冷。
白皙的肌肤大片大片地裸露着,全身酸疼,她把身体蜷缩起来,使自己能够暖和一点。
手腕仍旧被绑着,已经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艰难地用手指去够阮庭打的结,一点一点松开,手指不够灵活,再加上结打得很紧,等到结被解开,天空已经蒙蒙亮了。
沈熙活动了一下像是快断掉的手腕,缓缓地坐起身,下床,粉红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留下,提醒她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多么希望那只是一场梦,一场可怕的春梦,但是身上的疼痛告诉自己,一切都是真实发生了的,她在新婚之夜,被他的丈夫,和他的同样道貌岸然的朋友们,那个了。
她仍然记得他们围着她,坏笑着打飞机的样子,她拼命挣扎,却无法摆脱,只能无力地承受。
后来的事情,她有点不记得了,她只记得阮庭在她身体里冲刺时脸上露出的狰狞快意的表情,像是一个终于杀死仇家的复仇者。
她觉得自己脏极了,闭了闭眼睛,不去想那些屈辱惨痛的记忆。
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墙,走到浴室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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