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床头柜摆着一只瓷盘,瓷盘上点着两根又大又粗的红蜡烛,就像电视里古装剧里面结婚时点的一样。
一闪一闪的照着房间的一切。
窗户开着,正好面对着即将下沉的弯月。
看得出来,房间内所有的摆置都是经过阿离精心设造的。
我心存感激地看着阿离。
阿离羞涩羞涩的。
“阿离。”
我低吟着,把阿离拥进怀中,双手捧起阿离的脸。
我不说话,就那么凝视着阿离的眼。
阿离的眼睛慢慢闭起来,身体渐渐软化,整个儿附在我身上。
我的手在阿离的身上游移着。
阿离的乳房轻巧但结实丰满,刚好盈盈一握,有点像维的乳房大小。
和维不同是维的乳房坚挺,粉红色的乳头微微上翘。
而阿离却呈半球状,丰腴柔软。
我低头含住阿离的乳头,用舌尖挑弄着,阿离在喘息中睁开眼睛问我:“如果我怀孕了,你会娶我吗?”
不等我回答,阿离接着又说:“今晚,你就娶了我罢。”
说完,两行眼泪滑落下来,溅在我的胸口,隐隐作痛。
“阿离,……”
我刚想说话,阿离的舌头堵住了我,两人渐渐疯狂。
当我拿出准备好的安全套的时候,阿离说不要。
我坚持说:“不行,会怀孕的。”
阿离说:“不要!
听我的,啊?”
阿离不是处女,她应当有这方面的知识,所以我也没有坚持。
我把阿离放倒在床上,噙着她的乳头,把她脱得精光。
阿离的反应怯怯的,如待宰的羔羊。
烛光的闪烁把阿离的裸体照出一种昏黄的、迷离的色彩。
当我把自己也脱得精光时候,阿离羞怯地说:“阿郎,今晚,我是你的新娘吗?”
我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点点头,说:“你是我美丽的新娘。”
阿离说:“但我不是处女,你会怪我么?”
我说:“我也不是处男,难道你会怪我?”
我知道阿离已经把自己完全代进了新娘的角色,我温柔地注视着阿离,我喜欢这种投入的感觉。
这种感觉能够完全掩盖一夜情的实质。
阿离笑了笑,说:“你是男的,那不一样。”
我说:“都一样的。”
阿离扑进我怀里哭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