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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壮的阴茎重重沉入,龟头撞进花心深处,一次又一次,连续抽插搅动数十下。
花瓣被迫随着肉棍翻进翻出,咬着比它庞大数倍的阳具,穴口淌出一股股汁液,室内响起“啪啪”
令人脸红心跳的声。
男生来来回回捣弄着嫩肉越发肆虐,猛地往前戳,停住动作。
“小梨子,水这么多,这么骚,我肏得你舒不舒服,嗯,我技术不好?我拔出去,嗯?”
他弓起身低头去叼咬住她的奶头。
阮梨青丝凌乱散在枕间,双腿勾在男生腰背上,脚趾羞涩地蜷缩着。
她迷迷糊糊感觉身上人不动了,好痒,下面好痒,陌生的无法满足的空虚,她挪挪屁股,手摸去两人交媾的地方,“呜呜……你动啊……”
女孩儿还不知道怎么配合着男人,只一味顺着本心,被他肏得气喘吁吁,疼了、爽了、受不住了都嘤嘤乱哼。
闻时就听着这小妖精一会儿掐抓他的背脊,“闻时……你轻点儿啊……疼疼……”
一会儿又是,“棍子好粗啊……呜呜呜,好酸,我吃不下了……闻时你出去……换根细的棍子来……”
“唔……太硬了……闻时……”
声娇媚又荡漾,他的名字让她唤得曲折潆洄,尾音拖得长长的。
啪!
小妖精没轻没重地抠他屁股上的肉,又嫌不够软,刮到她指甲,闻时毫无防备生生经受了她一巴掌,几乎被妖精折腾得阳痿。
以前的阮梨也作,可那种作是有自知之明的,在双方安全界限内的作,她瞧着没心没肺,实际上分寸把握得极好。
两人相处得挺舒服。
而这会儿的阮梨,真可用无法无天来形容。
闻时有些吃不消。
他低头盯着女生意乱情迷,迷了神志的面容一会儿,俯身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将她的娇吟声都吞咽了去。
倒不是别的。
他是怕再由着她折腾,真会不小心把这妖孽给肏死在床上。
闻时体力很好,身材虽没成年那会儿有看头,却比同龄人要耐看得多。
几番翻云覆雨过后。
地上已经扔了好几个用过的避孕套。
阮梨不用闻时堵着,也没什么精力再莺啼,整个人怏怏地,由着男生换了好几个姿势。
闻时终于舍得从她身体里出来。
他拿开勾在她唇边的发丝,低头检查番。
女孩儿腿间湿哒哒泥泞不堪,清液、腥红混杂着,都是她流出的那些,娇弱的穴肉被他抽插过度,隐在里面的洞穴撑成圆状,迟迟合不拢。
闻时忍不住伸出根手指蹭了蹭。
指尖黏糊糊,带着浅浅的红。
闻时鬼使神差地,含进嘴里,舔了下。
味道不错。
阮梨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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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入v,倒v从25章开始,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老爹死后,继母爬他床不成,反过来污蔑他,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只给他两块破地。有朝一日,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前提是,先填饱肚子。他从地里回来,饿了一天肚子,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他出门找吃的,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说请他吃饭,将他灌醉,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夜半有人爬床!闵希出生世家大族。家族为了勾攀权贵,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一夜过后,家族涌来捉奸。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的人并非权贵,而是个穷书生。穷书生只说娶不起。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指着鼻子骂。伤心之下,他跳湖里,大家都在互相指责。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三日后,我来迎娶你。他含着泪,努力点头。家族的人都嘲讽他。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夫君宠他事事顺他,生活幸福又舒心。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阮或是当朝皇太子,他重生而来的,上一辈子没能称帝,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他发动政变,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将他捉拿下牢。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受有一点点圣母心,不是很多,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得罪他也会报复的。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他站在顶峰,后面没有家族,就他一个人。他像规尺一样,很适合做高官。推一下预收,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自小没了爹娘,被一个老妇人养大,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大家都叫他狗蛋儿,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他家境贫寒,穷困潦倒,只有一间破草屋。人又瘦又黑,长相普通,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找不到如意郎君。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夜里大冷,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身子都被摸了去。男人伤了脸,大家都说他们两丑,刚好一对。他也觉得,但他害羞,不敢说。一开始他鼓起勇气,□□男人,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他自己先红了脸,惊慌失措。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竟是个俊朗的男子。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更不可能看上他。他也觉得,再也不敢靠近男人。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却被越压越紧,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低声道还躲不躲?片缕未着,无处遁形。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男人对他很好,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后来位高权重,也没有负他,将他宠上天。攻一开始失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不叫狗蛋儿了。攻可能科举,考到京城,哦嗐,我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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