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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萱宜愣了愣。
虽然在没有窗户的屋子里日日不见阳光,不过她才被关几天,对于时间流逝的感知尚不紊乱,她估计……现在差不多是第七天的下午或者晚上。
所以,该结束了吗?
将近一半的时间荒废掉,无法自由行动,大概只有她一个人的情况是这样?
她好像也没帮上谁什么忙,不知道郇宇炫让她坚持完的意义是什么?
待会儿要问问他。
“好,谢谢你蓦蓦,带我去找他吧。”
刚站起身,男孩却开口叫住她:“姐姐,你把饭吃完再走吧,等下可能要爬墙,吃饱才有力气。”
她不赞同地摇头,“吃完饭再逃走太悠哉了,拖延时间越长越容易被人发现,没事,爬墙的力气我有。”
蓦蓦一拍脑袋,似乎是才想起来,“噢,我忘告诉你了姐姐,那哥哥威胁过绛姨,他说今天你要离开,谁敢拦他就派人把妓院夷平……绛姨好像认识他,说真晦气,买到个活祖宗,让你从隐蔽点的地方逃走,她会假装不知道,别走大门打她脸,万一被哪位嫖客盯上,她还要收拾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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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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