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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可被谢珩那淬了冰似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但转念一想,自己才是受害者啊!
差点被山匪掳走!
他倒好,不来安慰,反而一副捉奸在床的架势?
等等,自己没做错什么吧?
这个狗男人,自己都被救了才姗姗来迟,要是真指望他来救,只怕我连土匪窝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这么一想,她底气瞬间足了,甚至生出一股逆反的怒火。
她非但没躲闪,反而微微抬起下巴,脸上流露出一副“你来得正好看看我多惨”
的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委屈和后怕,先发制人地开口,语气那叫一个阴阳怪气:
“侯爷这也是来赏景?就是……来得未免太迟了些。”
她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呻吟的护卫和散落的兵刃,“若是再晚来一步,怕是只能给妾身收尸了。”
谢珩的脸色更加难看,下颌线绷得死紧。
但他并没有立刻发作,甚至没有理会秦可可的阴阳怪气,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只是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确认她除了狼狈些并无大碍后,便转向了一旁的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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