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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方秋却觉得瘆得慌,浑身的鸡皮疙蛋都快冒出来了,“你在幸灾乐祸?”
他什么时候恶趣味这么重了?
周应淮耸耸肩,不置可否。
“秋秋,你们说完了没有?我们该走了。”
听见刘苏荷的催促声,程方秋白了周应淮一眼,扬声回道:“来了来了。”
见她小碎步跑得飞快,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周应淮不禁垂眸一笑,抬步追上去,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搭在她肩膀上。
程方秋故作嫌弃地将他的手拍掉,他又很快黏上来,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
到了老宅,杨桃心和周复强一颗心都挂在两个小家伙身上,对其他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抱着他们出去转悠了一圈,但天气冷,没敢多逛,一会儿就回来了。
“炫耀去了。”
刘苏荷冲着程方秋眨了眨眼睛。
后者磕着瓜子,笑道:“老人嘛,都一样。”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聊起初七他们回荣州的事情,这是早就定好的行程,他们要聊也聊不了多久,很快转战别的八卦。
“你说隔壁那周亭慈是不是脑壳被门挤了?以前对待段玥比阿猫阿狗都不如,现在离婚了倒是天天眼巴巴地跟在后面跑,就连除夕都追过去了。”
刘苏荷啧啧两声,语气里全是鄙夷。
程方秋经过她这么一提,也想起这件事,冷哼道:“这就叫贱。”
话糙理不糙,的确是这个理。
刘苏荷附和地点了点头,“我前天还看见段玥了,那丫头瘦了好多,穿着打扮也比以前时髦洋气了好多。”
“她工作也干得不错,这次年底还评上年度优秀干部了,他们当时都说段玥离了婚没好日子过,我真想问问他们脸疼不疼。”
两人聊了一会儿,就被喊去打麻将。
两婆媳技术差不多,又菜又爱玩,几乎是同一时刻放下手上的瓜子,跑着上桌。
节日在一声声爆竹声中开始,又在一声声爆竹声中落幕。
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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