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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难捱的饥饿感折磨着,施梦萦从昏沉沉的迷梦中清醒过来。
浑身无力,精神恍惚,唯一的感觉就是饿。
昨晚她被沈惜送回家后,愣怔怔地躺到床上,仰面盯着卧室的顶灯,回想着此前不久沈惜对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这是施梦萦搬离沈惜家之后和他待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一次,也是他对她说了最多话的一次,但是这段相处,这番谈话没有带给她任何快乐。
施梦萦反复咀嚼着这番交谈,整夜难眠。
直到清晨六点,天光都已经放亮,她还没有睡着。
就在她决定不再这样无助地躺下去,而是准备起床找点什么事做的时候,眼皮却突然毫无预兆地沉重起来,没过多久就昏睡过去。
一觉睡到下午一点多,如果不是将近十八个小时粒米未沾的肚皮开始强烈抗议,施梦萦还能继续睡下去。
麻木地刷牙、洗脸,出门找地方吃饭。
下了好些天的雨已经停了,地还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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