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仰头看着寅迟依旧血色不显的脸,欲言又止地说:“你身体不是还没……”
“魂体。”
寅迟一边脱他衣服一边纠正,并恬不知耻地说:“对身体运动有没有影响,你试试就知道了。”
“……”
方棋回想着最近几天这人频繁地装半身不遂借机赖在他身上,忍不住想说点什么,被他强势地堵住了唇,一向冰凉的温度今天居然带上了火热,一时把他质问的话塞了回去,并烧昏了他的头。
等到寅迟自己身体力行地戳破了他伪装得天衣无缝的谎言时,方棋已经没有余力再质问他什么了。
他一边郁闷于这人装模作样惹他担心,一边又为着他的身体恢复而松了口气。
身体起起伏伏之间,他缓缓睁开了眼,眼尾泛红,水光朦胧,他看到寅迟低下头,便张口迎了他的吻。
方棋意识昏沉时,折腾他的人依旧振奋。
他还有心思关注他亲手塑造的发型。
寅迟拨开了方棋额头被汗湿的碎发,对自己的体重没多少AC数,压在人身上说:“明天去一趟理发店吧?”
“……”
看得出他对自己的手艺相当不满意了。
方棋微阖着眼,懒得搭理他,敷衍地应了一声:“嗯。”
轻轻的一个鼻音,寅迟忍不住勾起了唇,又低头在他眉心亲了一下。
“七七。”
“嗯。”
“我爱你。”
“……嗯。”
……
正文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