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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大人还在休息。”
守在旁院门前的亲兵毕恭毕敬。
“休息休息!
整日休息!
都接连来了几日了,日日都称在休息!”
杏儿一肚子脾气没处使,对着那面无表情的亲兵撒火。
“怕是将军大人不想见我们公主罢!”
“杏儿。”
明楼面无起伏,就如往日一样。
“既然将军在修养,那么我们也不便打扰了。”
言罢,明楼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碎步跟上的杏儿嘟囔不止,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您都嫁来将军府三年了!
这儿的奴才好不识趣,不尊称一声夫人竟还称您公主!
怕是这将军府上上下下都不认您这女主人!”
“听说账房和前堂后院的内事都是那小贱蹄子管着,谁才是将军府的女主人呵!”
“孟将军一回来只见了您一面!
从此之后便闭门不见。
公主,咱们回宫算了!
才不受他们的气!”
是啊,三番拒之门外,他孟峥根本不想看见自己。
“我就那么碍眼。”
明楼难得面露微色。
“定是那个小贱蹄子挑拨离间!”
杏儿愤愤不平。
“杏儿。”
明楼回眸,神情分为认真。
“不必多言,我与孟将军商议好离亲之事,我再不会踏入这将军府半步。”
前来的婢女阻拦了明楼离去的脚步,她胆怯的垂首行礼,将手中的披风递在了明楼眼前。
“公主殿下,天凉了。”
杏儿捻其那披风一角,眯着眼道:“是谁送来的?”
“是……是曲小姐。”
不等杏儿多言一字,明楼便一把将披风接过。
“替我多谢曲小姐。”
目送明楼远去,婢女碎步来到孟峥所在的旁院。
她轻轻将门关掩,屋内浓重的草药味使她不由地皱了皱眉。
她恭敬行礼,对孟峥道:
“大人,您吩咐的已交到了公主殿下的手中。”
孟峥恢复了不少血色。
他利落的竖着发,身披外衫,端坐在那。
“收下便好。
她可有……说什么?”
“公主殿下说,多谢曲小姐的好意。”
“吃食避免寒性入口,晚来熬些暖身的甜粥趁热送去。”
孟峥抬眸接着道:
“仍与她说,是曲小姐的意思。”
婢女应下孟峥的吩咐,鞠了鞠身,离去。
几日,不过几日便好。
孟峥知道明楼多番请见的意图。
他知道那定是她与他的诀别。
她想逃脱他予她的束缚,她想卸下他与她连结的枷锁。
孟峥无奈凄苦一笑。
自己能活着回皇都,怕是让明楼失望万分。
他空洞的望着门外的方向,他痴痴一念脱口而出:
“明楼。”
几日,不过几日便好。
几日后,我定允你离亲之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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