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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洛辰向来是浅眠的人,半夜被身旁的动静吵醒,有些不耐的睁开眼,看见颜皖衣靠坐在床头,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另一只手掰着手指很认真的数着什么。
他拉开床头暖黄色的灯,声音在夜色中能把人骨头都酥掉了,“你在干嘛?”
“……”
颜皖衣滑回被子里,说,“吵醒你了不好意思。”
转移话题的太明显,宫洛辰掀开被子,撑着身体与她对视,问:“身体不舒服吗?”
颜皖衣摇头,回避着他的视线,说:“测胎动。”
“怎么测?”
“就摸肚子看它有没有动。”
颜皖衣重新盖上被子,遮住肚子,“我测完了,睡吧。”
“我想摸摸。”
宫洛辰说,他下午把脑袋贴在上面听的时候被‘踢’了一脚,很微妙的感觉,在这之前他从来没觉得“父亲”
这个词会和自己有什么联系。
颜皖衣立马戒备的瞪着他。
“……”
宫洛辰很无奈,“好歹我也是孩子爹,你就不能让我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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