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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冗长清冷的冬夜,易童西回到宿舍,换了睡裤,然后烧开水,吃感冒药,接着关灯爬上床,缩在被窝里给陆盛尧打电话。
你到哪儿了?
寝室有人吗?
我已经睡下了。
嗯,刚才吃过药,现在很困。
可是不想睡。
你陪我说说话,等我睡着了再挂,好不好?
我不想自己一个人。
屋外雨声淅沥,似乎落了一夜。
不知是因为生病嗓子哑,还是今夜异常脆弱,易童西的语调听上去温柔缱绻,楚楚可怜,她自己的骨头都酥掉了大半,不晓得电话那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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