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日醒来,王忧得知再休整一日,大军便要分成两路,一路南下平定陈国南部的州镇,剩下的班师回燕。
慕容珉被大司马周绍元派去南下,而王忧便要跟着大军踏上去燕国的路途。
慕容珉和另外几位中郎将清晨就被叫到了大司马帐中议事,王忧闭眼躺着,却也睡不着,索性爬起来洗漱吃饭,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去找营妓帐。
王忧记路的本事不算太差,很快就摸到了帐子外,掀开帐帘,里面半裸的女人齐齐看向她,躲在最里面的女人穿着残破的陈国宫装,见她进来,大多只是微微抬了下头,没有多余反应。
王忧走进帐篷,一股难言的气味在帐篷里发酵,并不臭,只是很奇怪,有些腥,不算好闻。
她走到陈国宫女席子前,勉强找了块较为干净的地方坐下,还未开口,就有精神状态还算不错的宫女略带戒备地问她:“王后怎么来了。”
一些女人本来就很惊奇这个浑身上下还算整齐的女人身份,听到陈国亡国宫女叫她,已经开始小声议论。
王忧并不是听不到那些令人难堪的言语,但她没办法还击,只好装作没有听见,径直问那些陈宫旧人:“你们……我能做些什么吗?”
那个叫她王后的女孩很快就说:“没有,不需要。”
语气中带着不平、愤怒和厌恶。
王忧低垂眉眼不作声,一个背对着她侧卧的女子开口道:“王后为什么还活着?”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