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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出了卧室,别墅静悄悄的,与昨天并无两样。
但人可就不同了。
见四下无人,林舒抱着衣服快速走到三楼,冲进浴室之中。
热水从头到脚,倾洒而下。
林舒忐忑不安地享受着最后的美好,就好像被警察抓住的死刑犯,接受行刑前的审判。
那种想要求生却绝望透顶,明明自己做错了事,还要抱怨上天的不公!
“到底发生了什么?昨晚我明明准备收拾离开的。”
“怎么会突然睡过去。”
“还有,我怎么敢对岳母下手。”
诚然,林舒做了与岳母媾和的春梦,但毕竟是梦境,林舒也能心安理得地解释,梦都是的相反的,可现在怎么狡辩,都无力回天。
“是不是你!”
林舒突然砸了一下水幕,后知后觉的林舒,似乎想起了什么。
那个每当林舒身处天堂与地狱,欲望取舍的时刻,偶尔会蹦出来的一道不属于他身体内的声音。
尽管林舒对“祂”
没有印象,却忘不了“祂”
鬼魅的嗓音。
也记不得“祂”
什么时候出现过,但能想起“祂”
的确存在过。
“人类就是如此,明明自己什么都知道,也明白做这件事的后果,却习惯性推脱给别人。”
窃心神冷漠的注视着林舒,对人类的鄙视,不假修饰,调侃完林舒便遁隐而去。
“可恶!
可恶!”
林舒嘶喊,任温热的水流侵蚀全身,他好想这只是一场梦,可真实的洗澡水却让他认清了现实,他造的孽,终归要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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