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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狠狠干着南月的菊肛,粗硬的阳具重重捣入柔嫩的屁眼儿,彷佛要将她的肠道捅穿。
肌肉结实的小腹撞在少女圆润的雪臀上,发出清脆的肉响,随着肉棒的进出,南月身体不住颤抖,受伤的肛蕾在肉棒戳弄下翻进翻出,鲜血四溢。
疼痛不仅仅来自于撕裂的肛洞,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直肠也被粗圆的龟头撑满,传来难以承受的胀痛和强烈的便意。
她感觉自己的排泄器官在这个男生粗暴的侵入下,正在被彻底撕碎毁坏。
那根肉棒是如此强壮有力,似乎没有物体能够阻挡它的进入。
在曲鸣身下,南月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如此脆弱和柔软,她卑微的伏下身体,翘起屁股,像个顺从的女奴般,用溢血的肛洞承受着主人的奸淫。
五天没有性交,曲鸣的持久力大受影响,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抱住少女颤抖的腰肢,把久蓄的精液射进她肠道深处。
南月白净的臀上满是凉凉的汗水,注射过驰肛剂的屁眼儿难以合拢,鲜血从她圆张的肛洞溢出,零乱地沾在臀沟内。
她忍痛扭过头,含羞对曲鸣说:“你射了好多……”
曲鸣没有理她,“蔡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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