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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逍随手拿了本书看,手指插进晏惟初披散下的长发间,一下下帮他轻按。
晏惟初闭起眼,迷糊问:“表哥在看什么?”
“随便看看,”
谢逍回他,“睡吧。”
晏惟初勉强拉扯着即将陷入昏睡中的自己,还想与谢逍多聊几句:“我好像忘了跟父皇阿娘说,让他们保佑我和表哥和和乐乐,能多活几十年。”
他没与谢逍提,在表哥出现前,他其实一直有厌世的念头,只觉做什么都没意思,争权夺位也只是不想被掌控下的孤注一掷。
但在那个午后,他坐于酒楼窗侧,推开窗,于玉兰飘落间看到了下方飞身自车中掠出的谢逍,那一眼便落进了心底。
谢逍安抚他:“没关系,下次有机会再去说,你不说他们也会的。”
晏惟初嘟哝:“那等过段时日,我们歇息几日,去云都山吧,好久没去了。”
谢逍答应:“好。”
晏惟初继续道:“表哥,你要对我再好一点。”
谢逍还是应他:“好。”
晏惟初眼皮愈重,声音愈模糊:“表哥,我喜欢你。”
谢逍回头,窗外落进余晖停驻晏惟初眉梢,安稳入梦了的人无知无觉。
他手指拂上去,轻喃:“阿狸,生辰吉乐。”
手边书册恰翻过一页,是一句应景诗文——
愿君千万岁,无岁不逢春。
作者有话说:
完结了,谢谢支持
还两个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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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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