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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秦琰发现陆肴不在床上,心里一下没了底。
正准备出门去找,就听见浴室里‘哗啦哗啦’的出水声。
陆肴从浴室出来,也没看秦琰,又钻进了被窝里。
秦琰皱眉,不知道她一天洗了多少次澡。
这丫头,是要把自己洗掉一层皮吗?
桌子上的粥没有动,纸条都压的好好的,可见陆肴根本没有来客厅。
陆肴已经快两天没吃饭了,秦琰也没了办法,晚上他没做饭,只煲了一锅汤。
盛了一小碗晾好,秦琰端到了卧室。
也不管陆肴的挣扎,秦琰把她抱起来靠在床头,没有进食的陆肴也没什么力气,秦琰把汤吹到温度适口,送到她嘴边。
看见秦琰眼下的乌青,陆肴眼眶又红了。
“乖。”
秦琰自己都没注意,他这两天精神状态不好,看上去也憔悴了很多。
陆肴没再僵持,自己端过碗喝汤。
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男人在心里的位置越来越重要,她舍不得看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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