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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什么意思啊,我发烧呢,脑袋烧坏了吧。”
我干笑两声,随手抓过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试图用这烂借口糊弄过去。
这男人怎么还记着这事?神经病吧!
我抬眼看他,语气带着点不耐:“就问这个?”
陆景曜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眼神深得像看不透的湖,没半点波澜。
可我这敷衍的态度显然让他不爽,他眉头微皱,语气冷了几分:“苏若晴,你最近这样是为了吸引我注意是吧?”
我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瞪大眼睛看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啥?这是哪来的霸总经典语录?
我还没回过神,他又接着说,声音低沉却带着点质问:“自从你踩我脚那天后,你就像变了一样。
欲擒故纵?还是你在憋什么招,要来捣乱婚礼?”
我整个人傻眼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捣乱?
他以为我是什么脑壳进水的恶毒女配吗?
我气得笑了,自己都听不下去了:“捣乱?我干嘛捣乱?你娶到你的女神,不是很开心吗?我打从心底恭喜你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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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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