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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等到元旦节后,年会结束当晚,家政接到电话早早去家中收拾好了行李送往机场,句宁连美甲都是在路上卸的。
陈玄琮得知这一切时,飞机离境,最近的航班还要再等八个小时。
那天夜里东部下起暴雪,机场挤满了怨声载道排队退改签的乘客,陈玄琮阴着脸一脚踢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车上Stella三只手机来回倒腾,忙得像只八爪鱼,见他面色不虞,心悬到了嗓子眼,觑着他的表情细声细气道,“陈总,这边给您订到了一张深圳直达的高铁票,到了那边可以直接转车过境,您看是不是……”
她还没说完,老板的一通电话堵了半截。
那头的陈妈妈大呼小叫,“儿子呀,我陪你阿姨一起去香港,喊你和宁宁一起走好呀?不过这两天看天气是不行了,二号去晚不晚啦?”
这句话明显是说给旁的听,陈玄琮听见那头隐隐约约的女声,过了会儿,陈妈妈踢踏着拖鞋慢悠悠走回来,气定神闲道,“你阿姨说没事,远彰已经过去了,咱们这边不用急。”
陈玄琮多嘴问了一句,“他怎么去的?飞机都停了。”
陈妈妈还有心思开玩笑,“游过去,走过去,飞过去啰,他丈人去世,他怎么敢耽搁。
那边好大的规矩唷,晚一步,小心遗产都被分光光。”
听筒里传来路远彰他妈的附和,尖刻的嗓音高高吊着,隔着好远一段距离都还有电流扎耳一样的功效,陈玄琮为此曾和句宁偷偷嘀咕过,说路远彰他爸能和他妈过这么多年,要么耳背,要么抑郁,后来才从他妈那里听说,原来路院长干脆连家都不回。
两个中老年妇女自说自话,合计着葬礼过后要去哪里打针,要去哪里扫货,叽叽咕咕你笑我闹,陈玄琮烦得想吐,把手机关机,靠回椅背上闭目养神。
Stella坐在前排瑟瑟发抖,内心左右互搏了几分钟,讷讷提醒他,“陈总,高铁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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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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