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晕乎乎中难得有一丝清明,提醒他:“你的手——”
男人却是精虫上了脑了,回应她的只是一记长驱直入,以及大开大合的操弄,男人压抑了半天的狂躁在那湿滑的软肉中尽情释放,搅出发白的浓沫。
缺氧感再次降临,邬锦咽了咽口水,在水汽缭绕中大口喘息,视野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叫人分不清所处何处,她的身体被他压得渐渐前倾,如浮萍一般随意摇晃,只有臀部被死死扣住,被迫乖乖承受那打了鸡血般的阴茎的直进直出,偶尔温柔了下来,打着圈似地碾磨那被撑大的洞口。
她堪堪用双手撑在墙壁上稳住身体,中途他关了花洒,没了水流声,逼仄的空间里瞬间都是她的大力喘息回声,她听得脸红,一时不适应,咬着唇刻意压制了些。
他察觉出她意图,从身后使坏地顶她,“叫啊。”
她不叫,他耸着臀部,又伸出手绕到前面,寻到唇缝中间的阴蒂,取了两人连接处的淫靡液体大力涂抹,待她终于忍不住再次张口发出长长的呻吟时,他如受鼓舞,凑到她耳边,哑声问:“舒服吗?”
她哼哼唧唧不想答,阴唇处惹来一巴掌,他带着粗茧的手时轻时重地拍着,轻时时像抚慰,重时像惩罚。
她伸下去想拿开他的手,却被反手握住手背,一路牵着往下摸到交接处,他的阴茎深深埋在她的洞口的,她感受到一片湿滑。
“你摸摸它……你再摸摸它……”
他的恳求来自耳边,语气带着莫名的固执。
硬得如同凹凸不平的石头,青筋擦过手心,激起微麻,她实在受不了,无语哼唧了两声说是怎么都不愿做出这般在她腿间摸他阴茎的事,强势地抽手离开。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