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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
叶时景吊儿郎当的说,那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个王爷,反而像个败家子弟。
他指的是我手贱去碰那女奴被咬的事。
我怎么知道她这么凶?原本想着她与我皆为女人,成为他人手里交易的物品也是同病相怜,对她就有了说不明的亲切感,想和她贴近一些。
结果……手指头都差点被咬掉了……
那队胡商拿了干粮,谢过叶时景就走了,而留下的这个女人叶时景也没明确说怎么安排,她就这么躺在地上,满嘴是血,微弱地呼吸。
我很怕疼,叶时景叫来一个人给我止血,自己跑骆驼身边投下的阴影处睡觉。
来的是大夫,我看他打开一个装满瓶瓶罐罐的小药匣。
“你轻点,我怕疼……”
我伸出自己血肉模糊的食指,越看越难过,觉得自己最近也太倒霉了。
他拿出一个小瓶子,我紧张不已,“疼吗?会不会很疼,可不可以轻一点?”
大夫白我一眼,他裹着头巾,我看不见他的脸,但那眼里的鄙夷满得快把我戳死了,他把我的手拽过去,强行撒了点药粉,给我疼得不行,小口小口吸气,眼泪又哗哗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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