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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仍旧人声鼎沸,看了看外头的日头,秦绰算着时辰,估摸着又被人放了鸽子,叹了口气给护卫使了个眼色说“走吧”
。
正起身的时候,一句“留步”
突然想起,秦绰回头就见从酒馆二楼走下来一个男子。
原来一直在酒馆里头等着呢。
他看着来人身姿,应当是常年在军营里头的人,料想着是青牙的手下,笑着坐下后说:“这连着三日了,你家主子是终于对我放心了,才敢让你现身吗?”
“请多包含,主子疑心多,是以花了几日确认您的身份才能让我来见。”
那男子道。
“当然能包含,就是这出价我得再多要一些,否则我白在这儿坐几日。”
秦绰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那人回道:“那是自然,不管您什么出价,我们自然都能商量,就是不知门主还有无别的条件。”
“用途,”
秦绰接,“我总要晓得你们是不是要暴殄天物了。”
那人看了看楼上,笑回道:“这倒不为难,只要门主不向外透露,我们自然能说。”
得到秦绰的点头之后,那人说:“因着这把剑的主人曾经与我家主人交情匪浅,是为了故人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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